别到时候碰了啥不该碰的,再出岔子。”
几人往镇子走的时候,太阳都快落山了,晚霞把林子照得红彤彤的。吴邪手里还攥着那块从铜盘上掉下来的锈,边走边瞅,嘴里嘟囔着:“原来血玉跟青铜器是一伙的啊,早知道咱早把这破铜疙瘩送来,也不用瞎琢磨这么久了。”
“早知道?”吴三省拍了他后脑勺一下,“早知道的事还叫探险?咱老吴家干的就是这摸不着头脑的事,慢慢查呗,总能查明白。”
吴嘉宝跟在后面,摸了摸兜里的玉佩,玉佩这会儿暖烘烘的,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。她瞅着前头吴三省和吴邪勾肩搭背的样子,忽然觉得不管玄蛇坛是啥,不管祭坛底下藏着啥,只要手里有玉佩,身边有这些人,一步一步查下去,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。
回到镇上时,天已经黑透了,旅馆的灯亮着,老远就瞅见老板娘站在门口张望,手里还攥着个账本,见他们回来,赶紧迎上来:“可算回来了!房钱还没给呢!”
吴三省笑着往兜里掏钱,吴邪他们仨挤在旁边,七嘴八舌地说刚才在后山见着的事,吵吵嚷嚷的,把老板娘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吴嘉宝靠在门框上瞅着他们,手里捏着那块从铜盘上拓下来的纹路纸,纸被攥得有点皱,可上头的蛇纹清清楚楚的。她抬头往黑石沟的方向瞅,虽然啥也瞅不见,可心里知道,他们离那祭坛的秘密,又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