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打算去外面找寻点线索。
其次是因为天黑了,他们要找落脚点休息。
约翰、金娜、安德烈身上诡币还有不少,可以直接住在如月酒店。
况且,约翰与金娜根本不需要自己开房间。
约翰有猫女。
金娜有缝尸匠。
安德烈有钱。
至于维克托……
他声称自己还有事,与三人分开后,偷偷的溜进了无诈赌坊。
季风在茶几处坐了一会。
里屋内传来女子轻轻的哭泣声。
“公子,是不喜欢奴家吗?”
里间的姑娘带着哭腔问道。
季风走到里间门口,看着屋内姑娘:“你哭什么?”
姑娘衣着单薄,薄肩轻颤,她拿着团扇遮面:“公子要是不碰奴家,一会妈妈会把奴家制作成标本的。”
季风皱眉,怎么又来个妈妈?
“是下面那个胖娘吗?”
姑娘摇头:“公子别问了,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好,还是公子不喜欢奴家?”
季风走进里屋,眼睛扫过四周,最后停留在姑娘身上。
没有发现任何危险提示。
季风走到姑娘身前:“你们这不是苏老板说的算吗?”
姑娘道:“之……之前是苏老板说的算,可……可现在是妈妈说的算。”
季风眉头一挑,忽然觉得能从这姑娘口中获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他直接坐在了姑娘旁边的床上,继续问道:“每个客人的口味都不同,不喜欢不是很正常吗,为什么说会被妈妈制作成标本,标本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