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。”
蒋舒窈拿出已经暗淡无光泽的“永恒之泪”，递到季风眼前。
吊坠的泪滴形状依旧，但内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，再无之前那种莹润的光泽。
她对季风说道：“此物名为永恒之泪，由传说中的一滴不老泉锻造而成，内嵌有我父王的一道护身咒。”
季风接过吊坠，入手冰凉，能隐隐感觉到材质非同一般，即便力量耗尽，仍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润感。
“我也是来到这才知道。”蒋舒窈接着解释，声音还是有些虚弱：“挂坠与裂谷地底下的不老泉能产生共鸣。只要靠近一定范围，它就会微微发烫，指引方向。”
季风惊讶地看着挂坠：“不老泉便是传说中的九幽醴，也就是说拿着这个挂坠就能找到它？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的。”蒋舒窈点头，但随即苦笑：“但很难。”
她继续将自己在地裂深处的见闻告诉季风。
“我顺着挂坠的感应，一路往下，穿过很多复杂的地缝和洞穴，最后……看到了一座城。”
“一座全部由黄金建造的巨城，埋在地底深处，规模大得难以想象。”
季风凝神听着，这和他之前的猜测以及从雾影邮局获得的信息能对上。
“可以明确的是……不老泉就在黄金城中的某个地方，世世代代由鬼灵族守护。”
“鬼灵族之所以能从千年前存活至今，与不老泉脱不了干系。他们依靠泉水维持族群，甚至可能借此获得某种长生或特殊力量。”
“另外，我从一些古籍中了解到，传说中的黄金城是存在诅咒的，这也是鬼灵族无法离开黄金城的原因。他们被束缚在那里，既是守护者，某种程度上也是囚徒。”
关于诅咒，季风立刻想到了雾影邮局的葛青。
葛青虽然从死亡裂谷逃回来了，但却被诅咒缠身，最后不得不到佛光寺争头香许愿，试图解除。
看来那诅咒的源头，就是这黄金城无疑。
蒋舒窈说完这些，脸色更苍白了几分，身体软软地完全依靠在季风身上。
她抬起白皙的小手，轻轻捏着那枚暗淡的吊坠，眼神有些恍惚，低声喃喃：
“一滴不老泉，就能让这枚坠子发挥出如此之大的威能，在血月手下保住我们……”
“若是获得全部的不老泉呢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更像是无意识的呓语，却像一块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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