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底依旧蕴含一抹难褪的戾气和残忍。
但现在，肖自在整个人似乎都流露出高僧大德的通透气质，温润如玉、大彻大悟。
甚至窦乐恍惚间，都能闻到肖自在由内往外散发的檀香。
就算肖自在现在撕去了外套，俨然一副要裸奔的样子，在窦乐眼中都无比的顺眼。
等等……裸奔？
窦乐揉了揉眼睛，发现没有裸奔，只是把衣服当做袈裟一样披在了身上。
那就没事了~
窦乐松了口气，只要不是裸奔就可以。
就算肖自在现在默默以手为刀，剃去了自己的头发又能怎么样？
等等……
剃头发？
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？
窦乐目光呆滞，看着肖自在撕碎了衣袍当做袈裟，以手为刀剃去了自己的头发，然后跏趺而坐。
眼中浮现一抹大彻大悟的清明。
“阿弥陀佛~”
肖自在一脸大彻大悟的神色，五蕴皆空、六根清明。
观自在菩萨，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，照见五蕴皆空。
此刻肖自在只觉得过往之事如尘烟，一切烦恼皆为如是观。
窦乐：“……”
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劲，又没办法说出来具体哪不对劲。
“贫僧宝静，谢过路道长。”
肖自在手做禅定印，斩尽三千烦恼丝，此刻无比的宝相庄严。
他本就通晓佛理，在解空大师的教导下，他对佛法的研究不弱于任何人。
更不要说这么多年他和内心的欲念抗争，下山之后斩魔斩念明悟本心，更是将自身的心境更进了一步。
现在心魔已除，一通百通。
简而言之：他悟了！
窦乐：“啊？？？？？”
是我想的那种悟吗？
只见肖自在睁开眼睛，神色无比的坚定，对着自己轻声开口。
“窦施主，这么多年多谢关照。”
“贫僧宝静，打算出家了！”
“宝静，打算出家了！”
“打算出家了！”
“出家了！”
“了！”
“！”
肖自在的声音，在窦乐的脑海中不停的回荡。
窦乐神色呆滞，刚才的笑容尽数僵硬在了脸上。
他好像知道哪里不对劲了！
卧槽！你要出家了？
那我的临时工工作怎么办啊？
老肖你清醒一点！
你明悟的是不是太彻底了点啊！
路道长还能返修吗？
真的不包售后吗？
你这手段倒也不必如此神奇吧？
窦乐内心只剩下了卧槽！
只是让路道长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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