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,伊丽莎白至少要走10分钟。
舞池里的人非常多,这种人多的热闹,无形中会给人一种安全感。
走在这里伊丽莎白并不担心会遇到袭击。
这种心理上的轻松让她不会太防备周边的人。
走在她身后的奚苗则完全相反,防备着每一个在5m以内的人。
“伊丽莎白?”
与某人擦身而过的时候,一声疑惑的呼喊让伊丽莎白停下脚步。
她扭过头一看,“汤姆老师!”
听真的是她的声音,汤姆咳嗽了几声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伊丽莎白没傻到把找托马斯的事情说出来,含糊其辞道:“我来找人,马上就回隔壁去。”
汤姆并未追问,皱着眉头,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在你回去之前,能替我把药拿来吗?我拜托了这的仆人去煮。”
汤姆是公学里教新式艺术画的老师,伊丽莎白很喜欢他,一口答应。
反正能煮药的休息室很近,里面还有仆人。
奚苗看了几眼汤姆,他看起来病弱,肤色却不像普通病人那样苍白,晒成了蜜色。
伊丽莎白走向休息室的过程中,查理主动找了上来,见伊丽莎白安全才放心。
“你不该听凯瑟的,伊丽莎白,这么做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他陪着伊丽莎白一起走向休息室。
这样的小型休息室在舞池周边有很多,供客人可以随时休息。
寻着药味很容易找到仆人正在煮药的那一间。
两人越走越近,药味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