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的看着陈野：“这是你的问题？”
“如果你让我回答这个问题，我可以！”
陈野连忙摆手：“不需要，我有其他的问题要问。”
陈野取下墨镜，指着自己的左眼问道：“这就是我的问题！”
老人深深看了陈野一眼：“你……是个很狡猾的家伙！”
“这个可不是一个问题！”
“不过，看在你们马上就要为绿洲城战斗的份儿上，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说完，老人的眼睛留在陈野的血眼上仔细打量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似乎是藏着无数的秘密。
足足看了差不多五分钟。
老人张开干涸的嘴巴：“你的这只眼睛很有意思！”
“你也很有意思！”
“你挖掉了自己的眼睛，然后装上了一只鬼的眼睛。”
陈野意识到，这老人用的是“鬼”而不是“诡异”这个词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，这只眼睛应该是荣城的那只深渊血瞳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老头说完就开始上半身微微颤抖，似乎是发出笑声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费力。
让其整个身体都有些震动！
陈野被这老家伙的笑声弄得有些发毛。
似乎这老家伙知道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在陈野认识的人里，褚澈这家伙的秘密是最多的。
但比起眼前这个老家伙。
似乎褚澈才是那个清白的小白菜。
陈野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的从怀中抽出一支华子点燃。
一直到这老头笑到咳嗽，老头才慢慢停止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个胖子上前，递上一叠干净的纸巾。
老头擦了擦嘴，从嘴里吐出一口淡绿色的浓痰。
老头用纸巾把绿色的浓痰包好，递给胖子。
胖子躬身离开走远，重新站在黑暗之中。
老头这才稍稍好了一些。
陈野一直等老头恢复，一句话没说，一个字没问。
老头身体微微喘息。
“哎……原本我的阵法不应该在今天发动。”
“它还很不完整，它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如果再等些时候，等我到序列五的时候，那时候才是它的完全体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就像你的眼睛一样，可惜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