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守,不过昨晚天气太过寒冷,护院武师早早就回了厢房休息。
贼人摸进舒家,用迷烟迷晕了账房先生,悄悄将柜子里的银钱盗走,没有惊动到一旁的护院武师。
陈诚在舒修明带领下,在账房仔细勘查一番,接着又在舒家各处转了一圈。
账房窗户被戳破一个小窟窿,窗台上有一些燃烧迷烟剩下的灰烬。地面足印杂乱无章,看不出什么,不过舒家院墙上,有数道浅显的足印,这些足印很相似,证明贼人只有一个。
回到账房中,看着被贼人撬开的柜子,陈诚皱了皱眉。
柜子原先是上了锁的,此时那锁已经被打开,锁具完好无损,似乎是被人以钥匙打开的。
“陈头,柜子的钥匙,夜里一直由我保管,账房先生都没有。”舒修明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,接着道,“昨夜这把钥匙也一直在我手中,没离过身。”
“哦?看来这是精通开锁的窃贼。”陈诚微一沉吟,道,“而且这贼人似乎只有一人。”
舒修明点了点头,道:“我也是如此想法。”
陈诚问道:“被盗走多少银子?”
舒修明拿出准备好的账簿递向陈诚,如实道:“洛氏商铺邻水坊分铺日常开支的银子,都会在账房中保管,一般都不多,昨夜一共被盗五百多两银子。”
“嗯。”陈诚轻点下颌,没有去接账簿,“你把具体数量报给本官就行。
这些日子,你们夜里需谨慎提防些,若是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呼救。
城卫司会加强巡逻,只要有动静会第一时间赶来。”
舒修明忙拱手道:“多谢陈头。”
…...
从舒修明家出来,陈诚又去了趟流云巷李乡绅家,流云巷亦是大户人家居住街区。
李乡绅亦是磨皮境大成武者,早年曾跟如意坊穆老爷子学过刀法,刀法颇为了得。
因为穆老爷子的关系,李乡绅和陈诚关系也不错。昨夜李乡绅在小妾房中睡觉,贼人用迷烟迷晕了他正室夫人,将放在柜子里的银钱和一些金银首饰盗走,折合六百多两银子。
贼人作案手法和舒家相似,手脚很干净,没留下多少踪迹,亦是只在院墙处遗留有浅显足印,应该就是在舒家作案的贼人。
能准确找到舒家和李家藏银子处所,还不惊动护院武师,这贼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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