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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雄璋则热络的跟陈诚攀谈起来。
“陈老弟,你我既是兄弟,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王雄璋的地方,只管招呼一声,只要力所能及,我义不容辞。”
陈诚赶忙作出一副动容模样,正色道:“多谢王兄,王兄高义!”
“你我兄弟,无需客气!”王雄璋大咧咧的摆了摆手,“所谓日久见人心,你只管看我行事便是。
对了,你在城卫司当差,想必对大虞格局不是很了解,今日有缘,我便与你说道说道。其实我大虞幅员广阔,人口数万亿计,修炼武道的天才也不知凡几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等应该把眼界打开,看得远一些…”
…...
临近午间时候,见众人没有离开的意思,陈诚推脱不胜酒力,告辞回家。
刚回到家,便来到阁楼露台处,气血之力运转开来,张口喷出一口酒箭,直射入济水湖中。
这正是喝下去的熊胆酒,一直被陈诚以气息包裹,并未吞入腹中。
能做到这一步,得益于铁衣功这门内息法,极为注重呼吸,早已能将呼吸之气调动自如,加上大力意境凝聚气息,方能包裹酒水不落下去。
说起来颇为复杂,不过在陈诚施展起来,并不如何费力,足可坚持一个多时辰。
不管这熊胆酒有没有毒,陈诚都不可能将其喝下,谨慎些总归没错。在画舫上沈清璇和王雄璋眉来眼去,估计是想给陈诚传递一个信息,她对陈诚没兴趣,似乎因为家族方面的压力,或者什么别的原因,才选择表面上跟陈诚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