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道,
“小友下棋,步步为营,毫无破绽,将这方棋局推演到了极致,老夫实在找不到破解之法!
不如由你来执白,尝试着破解一番。”
郑浑亦叹道:“司徒前辈棋力与我相当,司徒前辈无法破解,我又如何能破解?”
司徒牧抬头仰望天穹,喃喃道:“有道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我等站在旁观者视角,尚且云里雾里,陈圣身在局中,怕是越发艰难了。”
郑浑亦看向天穹,道:“有道是人定胜天,阿诚勇猛精进,一往无前,说不得能够胜天半子。”
司徒牧复又看向棋盘,陷入沉思,忽地眼睛一亮,复又拈起棋子,落在棋盘上。
“有道是功夫在棋外!
唯有打破这方天地束缚,方才有可能胜天半子!”
“功夫在棋外?”
一道语声悠悠响起,陈诚出现在凉亭外,看了眼桌上棋盘,若有所思。
司徒牧倒也不意外,正色道:“正是功夫在棋外!”
郑浑亦道:“功夫在棋外,大抵已是我们这两个老家伙所能找到的破解之法了。
至于如何去运用,只能靠你自己去参悟。”
陈诚静静站立,仿若未闻,心中却已然隐隐有了明悟。
司徒牧和郑浑则悠悠望着他,隐约见到某种玄之又玄的特质,一时间又无法捕捉,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。
旋即双双陷入某种明悟状态。
传闻中,有人悟道,有人观悟道者而武道。
陈诚一朝顿悟,司徒牧和郑浑,却是一朝观陈诚悟道而悟道。
个人所悟道法却又不同。
司徒牧如今已是大明朝文渊阁大学士,借助朝廷凝聚的人族气运,实力突飞猛进。
由先前悟道境一重,直接晋阶悟道境二重,此刻又隐隐有晋阶悟道境三重的趋势。
郑浑为司礼监掌印使,执掌乾坤印玺,同样进步飞速,由悟道境一重,接连晋阶悟道境二重,三重。
此刻一朝顿悟,竟然即将突破悟道境四重了。
司徒牧和郑浑在凉亭中端坐不动,陈诚在凉亭外,同样一动不动。
从晌午时分,到天将日暮,到夜幕降临,直至黎明时分,天光大亮。
一日过后,复又是一日!
足足过了七日七夜,司徒牧回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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