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雾的自豪感过后,沉默半晌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如寒潭:“武儿,连续两个月了,那十九皇子,还没找到?”
寒江武闻言,他眉头微蹙,思索片刻后躬身答道:“父亲,孩儿已派寒江流与寒江凡二人去追查。他们兄弟二人想来该有消息回来。”
“寒江流?寒江凡?”寒雾听到这两个名字,心中猛地咯噔一下,指节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抬眼看向儿子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:“那两兄弟性子浮躁,做事毛手毛脚,怕是有些不靠谱。”
话音未落,他迈步走到寒江武身旁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警示:“明日你去把他们换回来,另派几个沉稳可靠的人去办。记住,一旦见到那傻子,在外人面前务必保持应有的尊敬,他是死是活我不在乎,但绝不能让人查到此事与我们寒家有关,明白吗?”
寒江武心中一凛,瞬间领会父亲的深意。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给了寒雾一个“你放心”的眼神,掷地有声地回应:“父亲放心,孩儿明白其中利害。此次定不会让父亲失望,更不会打乱您的计划!”
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,寒雾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在他眼中,这大儿子寒江武无论是为人处世的圆滑,还是藏在温和外表下的心机,都远胜其他子女,着实让他放心。
………
与此同时,望北城内最负盛名的望山月酒楼,三楼包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寒江流翘着二郎腿,将手中的青瓷酒杯重重顿在桌上,酒液溅出几滴,沾湿他的锦裤也毫不在意。
他满脸不耐烦,扯着嗓子抱怨:“凡哥,你说武哥是不是疯?不过是找个傻子皇子,还把咱们兄弟俩派出来折腾几个月,这不是小题大做吗?我看啊,那傻皇子早就被大秦皇族抛到脑后,说不定应该早就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!”
寒江凡坐在对面,一身青色长袍,相较弟弟多了几分沉稳。
听到这话,他下意识地抬眼扫了扫四周,见包厢门窗紧闭,这才松口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放下酒杯,语气带着几分严厉:“江流,说话注意分寸!这里是酒楼,人多眼杂,万一被有心人听去,传到武哥或是家主耳中,有你好受的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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