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冬的清晨，恍若染了层薄纱，雾蒙蒙望不到尽头。
司韫裹在棉被里面，她蜷缩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。
窗外阳台最上方的墙沿处，雾气凝结成了珍珠大小的水珠，不时坠落。
滴答滴答地掉在栏杆上，顺着透明壁面滑落，划出一条条长短不一的水痕。
“有点腻了。”
沈绵就躺在沙发的另一侧，两个人共用一个被子。
她的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有些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。
这段时间，她们都在这栋别墅里住。
整日混在酒醉金迷的环境里，还有许多男模哄她们开心。
一开始的确是新奇好玩，时间一长，不免有些无聊了。
当然，最重要的还是司韫和沈绵年纪在这了。
实在是熬不动夜了。
“不会啊，我觉得很好玩耶。”
江舒意一个人霸占了2米大床，直接把极软的床垫当成了蹦蹦床，在上面又跳又蹦。
她一天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，白天蹦蹦跳跳，晚上睡觉拳打脚踢还说梦话。
愣是把司韫和沈绵折腾到沙发上来睡了。
沈绵没好气地说了句：“只有你这么觉得！”
江舒意整个人往床上倒，抄起旁边的枕头分别砸向沈绵和司韫。。
“嘻嘻，你们老了就要服老。”
沈绵抬手挡住枕头，她一把掀开了被子翻身下床。
“江舒意你死定了！”
司韫接住了枕头，也跟着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江舒意你完蛋了！”
江舒意见状，立刻起身下床，连鞋子都来不及穿，推开门往外跑。
“杀人啦，救命啊，司韫和沈绵发疯了。郭亭煜救我！！！”
江舒意每天都喜欢贱兮兮地惹她们，然后又被追着打！
郭亭煜每次都会护着她，可偏偏这次郭亭煜没出声。
三人追赶着跑到楼下时，傻眼了。
客厅里静谧无声，冷空气压迫得气压极低，淡淡的烟草气息混杂着酒香弥漫。
沈绵本该砸向江舒意的枕头，双手举起枕头上移挡住了脸。
“还没睡醒，我上楼重睡。”
“沈绵，跟男模玩得挺开心的啊？”
傅淮坐在沙发上睨过来，咬牙切齿的声音里，透着腥风血雨前夕的宁静。
沈绵立刻转身逃一般上楼，嘴里还在小声嘟囔。
“错觉，都是错觉……”
傅淮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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