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转过身,看着臧冲等人,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雷鸣:
“刚才打赢了,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?”
秦渊伸出两根手指:
“刚才你们能赢,是因为武警的班长们在让着你们!
他们把你们当成了群众,在用纪律保护你们!
如果刚才高队长的警棍下劈时没有留那七分力,郝连的肋骨现在已经断了三根!如果持盾的班长在倒地的瞬间启动盾牌底部的破拆尖刺,臧冲的脚底板已经被扎了个对穿!
现在,人家要动真格的了。
他们要用特战对特战,用骨头碰骨头。”
秦渊的声音骤然拔高,如同利剑刺破长空:
“新兵连全体都有!
把你们在泥潭里挨冻的狠劲、在五十公里山路上咬碎牙根的血性,全给老子拿出来!
谁要是敢在接下来的对抗里退后半步,今天晚饭取消,全体负重三十公斤,沿着省道给老子跑回黑石山基地!
听明白了没有?!”
“听明白了——!!”
两百多名年轻士兵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操场上,两股同样散发着滔天血性与战意的钢铁洪流,在晨光与江雾彻底散去的烈日下,再次死死锁定了彼此!
操场中央的水泥地面被上午十点过后的烈日烤得微微泛白,热浪顺着模拟街区的集装箱铁皮缝隙向上蒸腾,在空气中扭曲出一道道晃动的光纹。
双方退回各自的出发线,足足休整了十五分钟。
但操场上的气氛不仅没有因为休整而有所缓和,反而像是两座被引线连在一起的火药桶,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武警特战一中队的六十名骨干战士围在高天身边。
高天一把扯掉头盔,用冷水把整张脸浇了个透,甩开满头的冷水珠子,那双因刚才的憋屈而通红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精光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高天压低了嗓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,“秦队长刚才那番话,是给咱们留了天大的面子,也是往咱们心窝子上扎了一刀!刚才第一局,咱们输得窝囊,输在条例上,输在把狼当成了羊!
现在,首长发了话,按实战反恐攻坚标准重赛!
卸掉轻型聚碳酸酯塑料盾!换上重型全钛合金防暴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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