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除雪车推到了两侧,堆成两道半人高的雪墙,雪墙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蓝色。
“把岳鸣叫来。”他说。
没有回头。
岳鸣在三十秒后出现在活动室门口。
他已经换了睡觉穿的体能服,外面披了一件作训大衣,大衣的拉链没拉,露出里面印着华国队标志的灰色T恤。
他的头发有一撮翘着——显然刚从枕头上爬起来。
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清醒了,清醒的速度和他从挂机启动数据切换到战术推演的速度一样快。
他看了一眼秦渊的背,又看了一眼桌上被数据表压着的电报,什么都没问,径直走到桌前拿起电报开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