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还没牙。但吐字那是异常的清晰。
远远的瞧着，这老太太就像没张嘴似的。并且老太太说话动静也不大。
可是，我站在门口的这个位置。就是能够清清楚楚把胡婆婆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进耳膜。
与此同时，二神又开始跳舞。
其实能够看得出来，今天胡婆婆还有她孙子并没有把阵势搞得特别大。
这祖孙二人就像是小打小闹，也没有穿上特别正式的萨满服装。穿的都是常服，也没有搞太多的讲究。
可即便如此，屋里头的场景，也足够外面这些围观群众震撼。
二神高举文王鼓，东跳两步，西跳两步。铃声响起，屋子里头热热闹闹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，那立在供桌前的长白山就已经燃烧的差不多。
但看香烟飘荡出来的烟雾，其实现在这个时间屋子里是没啥风的。
一开始烟雾飘荡的还算正常。微微向上烟雾缓缓，紧接着，这烟雾飘的就开始乱七八糟起来。
我私心想着或许是二神跳舞的时候，带起了一些风，才会把烟雾扰乱。
可万万没想到等香烟燃烧以后，我肉眼看着，那长白山里飘出的烟雾，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字——冤！
我去！这烟雾能形成字迹！
就连我这个阴纹传人，都觉得奇了！
就在此时，胡婆婆再次开口。
“苏媛媛是被人害死的。死的惨呀！
凶手早年多谋算，合伙害死了苏家的女儿苏媛媛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