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禾张开嘴，对着麻杆的嘴不断往里吐气。
麻杆抱着肚子，似乎好多了，不怎么呻吟，只是头上还在止不住地流汗。
我把抹布递过去，大禾沾着水桶里冰凉的井水，给每个人擦拭脸部，手脚。
井水凛冽，一触到这些人的皮肤，他们马上打了个哆嗦。
等都擦拭了一遍，他们才幽幽舒了口气，慢慢地醒了过来。
小禾甩甩头，看着大禾，说道：“无理，大禾你为什么……”
还没等说完，大禾照着她就是一个大嘴巴。
“啪”那叫一个脆响，我在旁边都看蒙了。
门口乘凉的那些村民也都挤在门口，像看西洋景一样看着村长家的情况。
“大禾，你干什么，我是黄师的……”
小禾还没说完，大禾又是个大嘴巴，扇的那叫一个结实。
小禾脸上清晰出了大巴掌印，她眼里含着泪水，捂着脸说：“你打我，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……”
“啪”又是一个大嘴巴。
小禾说一句硬的，大禾就还一个大嘴巴。
大禾打的时候默不作声，也不回嘴，小禾只要说不好听的，大嘴巴就招呼上。
就这么样，一口气打了七八个大嘴巴，我在旁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小禾嘴都给扇歪了，哇哇大哭。突然她擦擦眼泪，双手结印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大禾脸色一变，我的脸色也变了。
小禾该说不说，这些天跟着黄九婴，还挺会法术的，用圈子结灵界就是证明。
我碰碰大禾，示意她赶紧阻止，大禾面色凝重，抱着肩膀看着。
小禾连续结手印，然后朝着我和大禾比划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比划了几下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，我和大禾互相看看。
门口的村民们都在议论，这姑娘是不是魔怔了？
小禾惊慌失措：“怎么了这是？不对啊，为什么不好用了，为什么？”
“我告诉你为什么。”大禾对妹妹说出了第一句话：“因为你的黄师不在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以为你的法力怎么来的？”大禾冷笑：“短短数天的工夫，你就想达到人家苦修数年的结果，怎么可能？那是你献祭自己的器官，黄九婴用你的器官做媒介，借你的法力！还以为自己怪不错的。”
小禾抬起头，已泪眼婆娑。
大禾道：“人家下个饵料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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