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地看着突然洞开的牢门,看着门外那一片狼藉却再无看守阻拦的空间,呼吸都屏住了。
短暂的死寂后,是彻底的爆发。
“门开了!锁坏了!”
“快出去!离开这儿!”
“等等……外面怎么回事?那些人……都死了?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!先出去再说!”
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。人们有的互相搀扶,有的跌跌撞撞独自冲出,赤脚踩过冰冷的石地,越过那些姿态扭曲、面色青黑的尸体。巨大的困惑和迫切的想知道真相的念头,在他们心中翻滚。
是谁?
刚才说话的人是谁?
她在哪?
发生了什么?
那些畜生怎么会突然倒下?这锁又是怎么开的?
他们冲过中央石台,目光急切地扫视着这片刚刚经历诡异死亡的地带,试图找到答案,找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存在。
然后,几乎是不约而同地,他们的目光看向了暗河。
一条窄小的乌篷船正驶向那幽暗深邃的水道。
船上,只有一道身影。
是一名女子,背影单薄纤细,立在船尾。夜风拂动着她的衣角和长发,已然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