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。”
会客室不大,但布置雅致,壁炉里生着温暖的火,驱散了初夏夜晚的凉意。沙发是舒适的丝绒面料,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花束。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窥探。这里,成了风暴眼的中心。
齐啸云松开莹莹的手,却没有走开,而是站在她身侧,形成一种无形的支撑。他转向贝贝,目光落在她依旧握在手中的凤佩上,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阿贝姑娘,不,或许我该称呼你……莫晓贝贝小姐?”他刻意加重了“莫晓”二字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贝贝的反应。
贝贝的心猛地一跳。“莫晓贝贝”——这个名字,养母偶尔在酒后模糊地提起过,说捡到她时,似乎听到远处有人这样哭喊过。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养母的呓语。此刻,从这个陌生男子口中清晰吐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冲上了头顶。她强迫自己镇定,迎视着齐啸云的目光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丝警惕:“齐先生何出此言?我不过是太湖边上一个渔家女,名唤阿贝。莫晓贝贝……我未曾听闻。”
“未曾听闻?”齐啸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带着苦涩的弧度,“那你可知,你胸前这块凤佩,从何而来?又可知道,它本该配对的龙佩,此刻就在我手中?”他说着,摊开手掌,那块龙形玉佩静静地躺在他戴着白丝手套的掌心,在壁炉跳动的火光映照下,流转着温润而神秘的光华。一龙一凤,遥遥相对,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,终于要在此刻重逢。
贝贝的目光死死被那龙佩吸引。太像了!无论是大小、形状、玉质,还是那雕刻的纹路,都与她胸前的凤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不是没想过玉佩的来历,但养父母只说是捡到她时就有的,她便也只当是父母留下的念想。从未想过,它会与这样一个豪门姓氏,与这样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,产生如此深刻的联系。
莹莹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:“贝贝姐姐……你……你真的是贝贝姐姐吗?我是莹莹啊!爹娘……爹娘当年为了保住莫家,才……才把你送走的啊!”她语无伦次,想要解释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她只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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