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震惊、困惑,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熟悉感。
贝贝的心跳得飞快。她看着莹莹,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,仿佛她们早已相识千年。这个女子,穿着华美,气质高贵,是她梦中都不敢奢望的模样。可偏偏,那张脸,让她想起母亲偶尔翻看的那张旧照片上,那个抱着她的女人……不,更像是照片里那个女人旁边的另一个婴儿……
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。
贝贝因为方才的紧张和此刻的震惊,下意识地抬手想整理一下衣襟,袖口却不慎带到了胸前那枚别着的旧银胸针。胸针松动,掉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而在胸针下方,她衣襟内那半块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,因为衣襟晃动,也从领口滑落出来,悬挂在颈间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古老的光泽。
那是一块羊脂白玉,约莫寸许长,半圆形,断裂处参差不齐,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玉质细腻,雕着繁复的云纹,虽然只有一半,却依然能看出其不凡的工艺。
莹莹的目光,在看到那半块玉佩的瞬间,彻底变了。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惊叫出声。她的手颤抖着,伸进坎肩的内袋,摸索着,掏出了一根挂在项链上的、用红绳系着的玉佩——那也是半块羊脂白玉,断裂处与贝贝那块完全吻合,雕着同样的云纹!
两半玉佩,一块在贫家女子的颈间,一块在富家千金的掌心。它们本是一体,却被迫分离了十几年。此刻,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这两个面容酷似的女子之间,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往事。
齐啸云也看到了。他的目光在贝贝颈间的玉佩和莹莹手中的玉佩之间来回扫视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想起莫隆当年权势熏天时,曾向人展示过这对玉佩,说是给未出世的孩子(后来是孩子们)的护身符,也是与齐家定亲的信物。他更想起,莹莹贴身佩戴的,正是其中一半。
一切疑惑,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为什么贝贝的绣品上有莫家祖传的针法?为什么她的容貌与莹莹如此相似?为什么她叫“莫阿贝”?
玉佩!是玉佩!它像一把钥匙,猛地捅开了记忆的锁,将十几年前的真相,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。
展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王婶张大了嘴,看看贝贝,又看看莹莹,再看看那两块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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