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她看着齐啸云,又看看泪流满面的莹莹,最后目光落在莹莹手中那半块与她颈间完全契合的玉佩上。她虽然不清楚全部真相,但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她:这个穿着华美旗袍、哭得像个孩子的女子,与她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。而眼前这个沉稳英俊的男人,似乎知道一切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,将颈间的玉佩取下来,握在手心里。玉佩温润的触感,仿佛带着母亲的心跳,带着养父母的温暖,也带着这十几年来所有的漂泊与孤寂。
她看着莹莹,用那双清澈的眼睛,无声地问:你是谁?我们……是什么关系?
莹莹也看着她,嘴唇颤抖着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、极轻极轻的呼唤:
“姐……姐?”
这一声“姐姐”,不高,却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,也劈开了贝贝混沌的认知。她浑身一震,握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,玉质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,却远不及心底那翻江倒海的震撼。
姐……姐?
她有姐姐?不,不对……她是独生女,是莫老憨夫妇唯一的女儿阿贝……可这声音,这眼神,这半块严丝合缝的玉佩……都在无情地推翻她十几年来对“自己”的认知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王婶张大了嘴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其他看热闹的人更是屏息凝神,生怕错过这出比戏文还精彩的“认亲”大戏。
齐啸云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轻轻拍了拍莹莹的背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雀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贝贝。他看到贝贝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震惊、困惑,以及一丝……受伤。那是一种被突然剥夺了原有身份、又被强行塞进一个陌生关系的茫然与无措。
他必须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莹莹,阿贝姑娘……”齐啸云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此地非说话之所。不如……我们先去旁边的贵宾室?有些事,或许该弄清楚了。”
他的话,像一根浮木,抛给了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两人。莹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胳膊,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。贝贝则抬起眼,看向齐啸云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有求助,也有警惕。
齐啸云迎上她的目光,眼神坦然而坚定。他没有直接表露任何倾向,只是作为一个旁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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