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。
“你不是要拔了本座的病根吗?”
“拔剑啊!”
城主的声音犹如雷霆般在广场上回荡。
“本座站在这里让你砍,看看你这把破剑,能不能在深渊的法则上留下一道白印!”
陈大龙听着城主的叫嚣。
他极其缓慢地将手里的雪茄从嘴边拿开。
嘴角,一点点地向上扯起。
一抹极其讥讽、极其轻蔑的冷笑,在他的脸上彻底绽开。
“拔剑?”
陈大龙弹了弹烟灰。
他没有理会城主的挑衅,而是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嬴政的方向走去。
嬴政此刻正握紧了天问剑,暗金色的国运龙气已经燃烧到了巅峰,作势就要冲杀出去。
陈大龙走到嬴政身侧。
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左手,一把按在了嬴政握剑的手腕上。
紫金色的祖龙真气微微一压。
硬生生地,将嬴政那股快要爆出来的拼命架势,给按了回去。
“大龙?”
嬴政眉头一皱,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陈大龙没有松手。
他极其悠哉地抽了一口雪茄,将那口浓烈的烟雾,直接吐向了半空中那个还在耀武扬威的深渊恶魔。
“老赵,别费劲了。”
陈大龙的声音不大,却极其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的语气里,透着一股子极其专业的医学笃定。
“这活儿,用不着你拼命。”
陈大龙抬起右手,夹着雪茄,指着半空中的城主。
“一个修炼了千万年的东方极阴鬼修,去生吞一枚西方的深渊火系神格。”
陈大龙摇了摇头,看智障的眼神里满是嘲弄。
“这在他们西方叫什么我不懂。”
“但这在我们中医里……”
陈大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森白的牙齿。
“叫作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