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姐，你觉得是十三家里谁的嫌疑最大？”
“我这段时间也排查了很久，一点头绪跟线索都没有。”
杨诏寒开口继续询问着，曾茹萍却摇摇头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也不想再掺和这些事。”
“也不要再让我儿子搅和进去…”
可林峰从曾茹萍说话的语气里听的出来，她不是不知道，只是不愿意说。
或者说不想卷入是非中…
宁芝给出个陆字，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次的间谍事件，源头就是几十年前的陆家根源。
可陆明杰已经死了很多年，陆家这些年也一直没漏过面。
就是查，都有点无从查起，只是让人确定祸起根源罢了。
“大姐，帮帮忙好吗，我知道你一定有头绪。”
“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陆家与当年的事情。”
杨诏寒语气里都有些哀求的味道，可见他是真的有些着急了。
“帮你也不是不行，如果你能继续连任研究室主任的话，我儿子以后你得帮衬着了。”
曾茹萍也没拉扯多久，转眼间又松了口。
杨诏寒立马打包票道：“这是必然的，就是不连任，卫青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，我也不会推脱。”
曾茹萍叹息一声开口道：“我不知道十三家里谁是陆家的漏网之鱼。”
“但以前我父亲查许家案的时候，是根据因果论锁定的方向。”
“当年是军用科研技术多次泄密，顺着这条线反推过去。”
“许家当时负责科研经费项目这一块。”
“所以他们只能接触，或者售卖科研圈里的秘密。”
“那换算到今天的处境，对方是在什么圈子里展开的小动作？”
“往上去推算就可以了…”
曾茹萍没有给出确切答案，而是给出了解题思路。
这一刻，林峰与杨诏寒瞬间都通透了不少。
因为上一次对方的行动是发起各地方的政治斗争。
想趁改革第二轮的时候，浑水摸鱼把局面搞乱。
那就可以判断为这是一场政治行动。
按照以上所述的，那发起这场政治行动的人，也是手握实权政治的人。
这范围就有点广泛了，十三家的每个人，手上都有权力，只是分工负责的业务不一样。
但讨论起政治问题，每个人身上都牵扯着政治走向。
“我觉得可能是…”
林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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