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薄荷烟味。她吻得那么投入,甚至没注意到餐厅里正在收拾碗筷的张姐。
张姐背对着我们,动作顿了一下,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桌子。直到这个漫长的吻结束,方萍才猛地发现店里还有别人,顿时涨红了脸,手指紧张地绞着我的衣领。
"没事,"我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,"张姐是自己人。"
说完,我拉着方萍往二楼走去。楼梯上,她的高跟鞋踩出慌乱的节奏,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袖,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姑娘。而张姐始终低着头擦拭着桌面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