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们和她的党羽能听见。
“真贱啊……你是没钱花了么？想学你妈一样出去卖？”
“上个周我们没找你玩，你是不是太寂寞了~”
“早说呀~我可以找朋友来带你玩的~”
王敏似乎被吓了一跳，蹭一下子站起来，连连摆手着往门外退。
“我没有……你不要再这样了！”
“我以后不和他说话了行不行？”
“你是不是喜欢他？我把他让给你行不行……”
让？
某个字似乎激怒了对面的女孩。
对方表情微微扭曲。
她用她一条臭虫让？
她的家世，要什么没有？
曲温雅一瞬间，连那个男孩都觉得恶心了。
被贱人碰过的二手货，喜欢都降低她的格调。
她手指戳上王敏肩膀。
“你让我？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啪！
她又戳了一下。
“你不看看自己的模样？野鸡人生，我能当你的朋友你该开心啊……”
啪，王敏身子一趔趄，退出教室外面。
面前伸着手臂的女孩迟疑了下，王敏便立刻提高一些声调。
“啊？可是上次……我听到你说你喜欢刘权……”
“你放屁！”
曲温雅恼羞成怒，猛地推了她一下。
还不够。
王敏眼神游移，看了眼后面窗户的距离。
还缺一下。
“可是上次你说过，你说他的腹肌很好……”
砰！
曲温雅怒极，但还是骤然清醒过来。
今天教育局的人会来，妈妈说过要小心行事。
虽然不知道她今天发什么疯，但她可以回头再收拾她，不急。
少女收了力道，改成去捂对方的嘴，同时后退。
但下一秒，她猛地瞪大眼。
对方抓她手干嘛？
好用力！
后面是窗户！
她要干什么？！
【砰嚓！！！】
巨大玻璃炸裂声，打断楼下前行的领导们，陈局下意识抬头寻觅声源，就看到了震人心神的一幕。
窗内一女孩表情狰狞，双手持前推的姿势。另一女孩带着泪水，轰然撞出窗外，向楼下跌去。
隔着百米开外。
王敏与陈局目光相对，感受着视野角落亮起的闪光灯，闭上了眼睛。
嗯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这回是她亲自举起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