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明白了,他一脸崇拜。
“莽哥你真厉害!那伍哥他们呢?”
“不用管他们,这些事我早就交代过了。”
“哦。”阿昌偷瞟老大。“那你呢?”
赵莽不吭声了。
他不能跟他们一起走。
他的目标太明显,而且盯着他的人太多。
那黑车虽然黑,但也聪明,像他这样的麻烦,人家根本不会碰,与其找他引起注意,让所有人都走不了,还不如让弟兄们先走。
“你不用管我,我有办法。”
“这两年别联系了,等风头过去,我会去找你们的。”
阿昌肩膀垮下来,黄毛被雨打湿了,像个被嗦干净的芒果核。
“那……那我以后干啥啊?”
“我谁都不认识……莽哥,我不能跟着你么?”
当然不能。
赵莽一个眼神就让对方老实了。
但他说的没错,钢蛋他们好歹跟了自己好多年,遇到这事知道怎么处理,但阿昌还是个毛头小子。
他低头,解下脖子上的金链子,递给阿昌。
“给,盘缠。”
阿昌双眼发光,伸手又退缩。
“大哥!你这……不行!我不能要!这得多少钱啊!给我你咋办……”
“给你就接着!”
赵莽扔他怀里,冷哼。
“咋可能是全金的,你当咱们猛虎会是洗钱的?”
“从左往右数,第4颗和第12颗是金子,不多,但换了也够你前期花了。”
“死小子!自己想办法活!等老子去找你,要是发现你在街上要饭儿,我特么打断你狗腿!”
阿昌不说话了,小伙子抿着嘴,把金链子塞进裤兜,眼眶通红,点头准备离开。
但赵莽没让他走。
他上下打量对方一眼。
“跟老子这么久,啥也没学到!”
他踩着身后围墙的凹槽,嗖的翻进院子,一分钟后,他又翻了出来,把手里的劳动帽扣到阿昌脑袋上,又扔给他一件黑皮褂。
“好了,机灵点,绕着路走……一定别被抓!”
赵莽看看表。
“现在是2点07,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