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艾榆眼神懵懂天真,站起来笑说,“那我去给大伯找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陈老太太招手。
等她走后,陈老太太端了茶被子饮茶,慢声说,“陈艾榆是咱们陈家唯一一个女孩子,我看着长大的,可不能随便的就嫁了。”
“母亲,您说的非常对,陈艾榆的婚事我会慎重的。”陈林江温声道。
“其实我觉得颜家的儿子不错,长的一表人才,是个难得的好孩子。”陈老太太漫不经心的道。
“是吗?”陈林江轻笑,“那改天将他们都叫到陈家来,我仔细瞧瞧。”
陈老太太端着茶碗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