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。甚至九门中人也只是听说顾大夫要回老家避难了，并未深究。
【社会反馈：传闻顾神医因战乱避走他乡，表示惋惜者居多，无人怀疑。】
决定离开的前一日，顾氏医药堂依旧照常开门。消息没有刻意宣扬，但不知怎么还是传了出去。
这一天，前来求医问药的病人格外得多。许多老主顾，甚至一些只是听说过他名声的穷人，都赶了过来。队伍从堂内一直排到了门外街上。
【最后营业日：病患流量激增。成分：以贫困底层民众及老弱妇孺为主。】
顾锦枢依旧坐在那张诊桌后，面色平静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他按部就班地问诊、切脉、开方。只是，他今天的话似乎比平时更少，动作却更加利落。
「积劳成疾，气血双亏。归脾汤加味，需长期静养。」 他写下药方，递给面前面色蜡黄的老妇人。看了看她褴褛的衣衫，又对学徒淡淡吩咐：“这剂药，记我账上。”
「小儿疳积，脾胃虚弱。参苓白术散化裁，药引可用鸡内金研磨冲服。」他摸了摸一个瘦小孩子的头，对抱着孩子的母亲道：“后堂还有些健脾糕，包一些给她带去。”
【行为记录：当日减免药费、赠送药品案例：21例。消耗库存普通药材约15%。】
他没有多说任何告别的话，也没有流露任何情绪。只是在那份固有的淡漠之下，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、机械般的效率。
病人们千恩万谢地离开，他们只知道顾大夫要走了，或许是战乱所迫，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感激，却并不知道这一别便是永诀。
夕阳西下，送走最后一位抓着药、不断鞠躬道谢的老者，顾锦枢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医堂，沉默了片刻。
学徒开始打扫卫生，李大夫则默默地将那块顾氏医药堂的牌匾擦拭得干干净净，眼中满是唏嘘。
「缘起于此，缘尽于此。」 顾锦枢心中默念，再无波澜。
是夜，他将最后一点不便携带的杂物处理干净，给李大夫和学徒留下了最后一份足够丰厚的盘缠。然后将牌匾收进了空间里，就当是是留个纪念，证明他在这个时代生活过，存在过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色未亮，整个长沙城还笼罩在破晓前的寒意和寂静中。
顾锦枢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行囊，衣着普通，如同任何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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