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怪事一桩接一桩。我耳朵灵,听说鲁地有个大斗,动静闹得不小,好像还折了些人手进去?偏巧您那会儿不在京里,我就琢磨,以顾爷您的本事,要是去了,指定得弄点好东西回来吧?”
这话半真半假,既点明知道顾锦枢去了鲁地,又模糊了消息来源,意在套话。
顾锦枢放下水杯,目光落在黑瞎子的墨镜上,仿佛能穿透镜片。
“碰上几个不开眼的,打发了。”语气轻描淡写,如同拂去尘埃。
黑瞎子嘴角咧开,露出虎牙:“不开眼的?能让您打发一下的,怕不是寻常货色吧?我最近也听到点风声,说有些生面孔在道上打听特别的东西,身上带着股……说不出的怪味。”
他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分享秘密的神秘感:“说不上来,像铁锈混着坟土,还掺点……烧糊的电路板味儿?邪门得很!顾爷您见识广,有没有……闻到点啥?”
「烛龙的痕迹?」顾锦枢眼神微动。这描述,倒与那些黑衣人能量残留和装备气味有几分吻合。这瞎子的消息渠道,确有些门道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平淡反问:“什么怪味?”
黑瞎子见他似有兴趣,立刻来了精神,却又故作讳莫如深:“具体也说不好,就是一种感觉。那帮人行踪诡秘,下手黑,不留活口,专找些……嗯……比较特别的料下手。道上几个倒腾明器的老手,最近都悄没声儿没了影,八成是撞他们枪口上了。”
他咂咂嘴,像是感慨,又像提醒:“反正那味儿不对,不像咱这行里的人,倒像是……从哪个实验室或者特殊部门出来的,偏偏还懂些门道。顾爷您要是碰上,可得当心。”
顾锦枢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杯壁。
「专门针对血脉者的组织……行事果然肆无忌惮,已开始清洗道上的资源了么?」
他瞥了黑瞎子一眼,这瞎子看似粗豪,实则精明。这番话,既是卖好,恐怕也有借他探听虚实或寻个倚仗的意思。
“没留意。”顾锦枢最终只回了三个字,再次端起水杯,送客之意明显。
黑瞎子碰个软钉子,也不恼,嘿嘿一笑,自顾起身:“得,没留意就好,算我多嘴。您忙,您忙,我去前头药堂转转,看看有没有新到的壮阳补肾的好货!”
说着,拎起那两瓶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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