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,重新拿起书,语气还是没啥波澜,“西厢最把头那间,自己收拾。弄坏东西,照价赔。”
黑瞎子脸上瞬间笑出一朵花,好像怕他反悔似的,立马站起来:“得嘞!您瞧好呗!我这就去把我那点家当挪过来!”说完,又一阵风似的从窗户翻出去了。
顾锦枢瞧着那不着调的背影,几不可查地摇了下头。嘴上嫌弃,倒也没真拦着。这清梧苑,确实冷清了点,有这么一个活宝在,或许能添点……人气?
打那以后,黑瞎子真就在清梧苑扎下了,占了西厢那间客房,时不时在院里招猫逗狗,或者溜达到二进院的清酒吧蹭酒喝,美其名曰熟悉业务。清梧苑的下人们开始还有点懵,但见东家没吱声,也就慢慢习惯了这位神出鬼没、总戴墨镜的怪客,院里倒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……热闹?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俩人在顾锦枢书房边上的茶室对着坐。
“找我有事?”黑瞎子难得收了那副嬉皮笑脸,端着茶杯,透过墨镜看顾锦枢。他知道,顾锦枢让他住下,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交情。
顾锦枢指尖轻轻敲着紫砂壶身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云南,虫谷。”他吐出四个字。
黑瞎子眉梢一挑,好像并不意外:“那可是块难啃的骨头,传说一箩筐,凶险得很。怎么,摸着线头了?”
“嗯。”顾锦枢没细说线头哪来的,只道:“缺个搭把手的,处理点非常规玩意儿。你那双招子,兴许能在哪儿找到解法,我尽力。”
他没打包票说一定能治好,只说尽力。可这对被眼疾折腾多年、啥法子都试过没用的黑瞎子来说,已经是个没法拒绝的饵。
黑瞎子沉默了几秒,随后咧嘴一笑,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德行,但眼神锐利了点:“成交!啥时候动身?”
“半个月后。”顾锦枢道,“得预备点特殊家伙。”他递过一张纸,上面列了份采购单子,里头夹着些看着普通、实则对年份产地有要求的药材,还有些要求刁钻的设备零件。这些,自然是他从清璃戒空间里拿部分东西出来后,需要在外面补上打掩护的。
黑瞎子接过单子扫了一眼,眼里闪过懂了的神色,点点头:“这些东西,有些棘手,不过门路我还有。虫谷那地方,又湿又热,瘴气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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