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”的东西。
“我........我知道了,爸。” 他声音沙哑,但不再只是气音,“我会........好好养伤。”
风正豪重重地点头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一名天下会干部低声道:“会长,王蔼老爷子派人送来了‘慰问’的药材,还有........一句话。”
风正豪眼中寒光一闪,松开儿子的手,缓缓站起身,恢复了那副天下会会长深不可测的威严模样。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,声音平静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什么话?”
“王老爷子说,” 那名干部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‘擂台比试,拳脚无眼,小辈下手没轻重,让风会长和贤侄受惊了。些许药材,不成敬意,盼贤侄早日康复。至于那点小小的意气之争,还望风会长以大局为重,莫要伤了十佬之间的和气。’”
静室内,一片死寂。
风正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、毫无笑意的弧度。
“呵........‘小小的意气之争’........‘莫伤和气’........” 他低声重复,仿佛在品味这世上最可笑的话语。
他看向床上脸色惨白、眼中重新浮现出痛苦与恨意的儿子,又看了看紧握拳头、眼中含泪的女儿,最后,目光投向窗外龙虎山沉沉的天空。
“回复王老爷子,” 风正豪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地传遍静室,“药材,我风正豪替犬子,谢、谢、他、老、人、家、的、好、意。”
“至于‘和气’........” 他顿了顿,眼中锋芒毕露,“告诉他,风某,记、下、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门外,重新坐回儿子床边,目光重新变得深沉而坚定。
风暴,并未因风星潼的苏醒而平息,反而在无声的暗流中,酝酿得更加狂暴。而躺在病床上的风星潼,在经历了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剧痛、修为被废的绝望,以及父亲那如山般沉重却又给予支撑的回应后,他的人生轨迹,已然被彻底改变。未来的路,注定将与他曾经设想的那条光鲜坦途,截然不同。
龙虎山药堂的静室内,时间仿佛被浓稠的药味和沉重的悲伤拖慢了脚步。风星潼在短暂苏醒、经历了最初的剧痛、绝望与父亲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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