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出的一批布料,竟然在一次小型的内部展销会上,得到了来自上海采购员的青睐,签下了一笔不小的订单。
这下,黄玲在厂里一下子成了“技术革新”的积极分子,连厂领导都知道了她的名字。虽然碍于资历和学历,暂时没有升职,但奖金多了,话语权也无形中增加了。
这一切,黄玲做得不显山不露水,完全符合她一贯踏实肯干的人设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
经济上,她利用空间和先知,开始了更加隐秘的积累。
她知道不久后,一些生活必需品如白糖、肥皂的价格会有所浮动,也会出现一些紧俏商品。她利用空间容量,分批、少量地从不同渠道购入一些,囤积起来。既不引人注目,又能在一段时间后,或自家使用,或通过隐秘渠道加价卖出,赚取微薄的差价,积少成多。
弹幕成了她的“经济顾问”:
【玲姐,可以留意一下侨汇券!那个以后有用!】
【对,还有国库券,现在没人要,以后能升值!】
【要不……去黑市淘换点老物件?比如邮票什么的?】
黄玲谨慎地采纳着建议。她不敢有大动作,毕竟时代所限。但她像一只勤劳的松鼠,一点点地为自己的小家庭囤积着过冬的粮草。那个一立方米的空间,被她规划得井井有条,里面除了必要的票证和少量现金,渐渐多了一些不起眼但未来可能升值的小东西。
与黄玲家的蒸蒸日上、氛围和谐相比,庄家老宅那边,则是一片愁云惨淡,每况愈下。
庄超英决裂后,除了在法律规定的极低赡养费外(在黄玲的“提醒”和舆论压力下,庄超英只依法支付了最低标准的费用),再未给过一分额外的钱。庄父的病需要持续吃药,庄母自己也年老体衰,庄赶美赚的钱连自己都养不活,更别提养家。
他们变卖了家里所有能变卖的东西,最后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,只能租住在最便宜、最潮湿的棚户区。庄父没能熬过那个冬天,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悄无声息地走了。葬礼办得极其简陋,几乎没什么人来吊唁,昔日的邻居同事,大多避之唯恐不及。
庄母在接连的打击下,精神彻底垮了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清醒时,就咒骂黄玲是“扫把星”,骂庄超英“没良心”;糊涂时,就抓着庄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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