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快速修复了多次生产带来的损耗,更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凝固了。前世曾经的“色衰爱弛”,这一世成了她最犀利的武器。
她无需再像宫中其他妃嫔那样,费尽心思用铅粉丹朱修饰容颜,或用繁复的宫装掩盖身形的细微变化。她只需日常饮用、偶尔沐浴时掺入灵泉,便肌肤胜雪,光滑紧致毫无瑕疵,眼眸清澈如少女,一头青丝乌黑浓密,泛着健康的光泽。更惊人的是她的身段,生育过数个孩子后,非但没有松弛走样,反而在灵泉的塑造下,愈发窈窕玲珑,腰肢不盈一握,体态轻盈柔韧,比起青涩少女更多了几分成熟诱人的风韵,偏偏气质又沉静出尘,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。
刘彻的病体逐渐康复,但精力大不如前,对温暖和安宁的渴望更甚。他依旧时常来椒房殿,美其名曰看望太子和公主们,实则更多是为了见到卫子夫。
这一日,他信步走入殿中,只见卫子夫正俯身指导刘据写字。她穿着一袭简单的月白色深衣,未佩过多首饰,墨玉般的青丝仅用一支素银簪松松挽起。阳光从窗棂洒入,勾勒出她侧脸完美的弧度,脖颈修长白皙,弯腰时衣料贴合的曲线惊心动魄。她专注的神情,柔和了面部线条,竟让刘彻恍惚间看到了十几年前,平阳侯府那个清丽绝伦的歌女影子,不,甚至比那时更美,一种历经沉淀、毫无杂质的美。
刘彻一时竟看得呆住了,心头巨震。他后宫美人如云,年轻的李良人娇媚,其他新选入宫的家人子鲜嫩,但她们的美,或多或少都需要华服珍宝、胭脂水粉来堆砌,且带着刻意讨好的匠气。而卫子夫,她就那样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,却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光,美得浑然天成,美得……让他自惭形秽。
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,挥手让乳母将刘据带开。他伸出手,想像以前一样抚摸她的脸颊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渴望:“子夫,你……近日气色愈发好了。”
卫子夫直起身,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,微微颔首:“托陛下洪福,臣妾一切安好。”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,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,转身去整理案几上的笔墨,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只是避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。
这种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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