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不出任何私心。刘彻叹了口气:“太医署那些方子,朕都试过,效果寥寥。”
卫子夫将茶杯递到他手中,似是无意地道:“臣妾近日翻阅一些古籍,见有一方,名曰‘甘泉静心饮’,取甘泉之水,配以百合、麦冬等常见药材,据说有安神定悸、润肺清热之效。陛下若觉丹药燥烈,或可令太医以此方为基础,酌情增减,暂且替代一试。总好过被不明丹药伤了龙体。”
她将“灵泉”偷换概念为常见的“甘泉”,推荐的也是太医院常用的平和药材,听起来合情合理,毫无特异之处。刘彻正被丹药的副作用困扰,听她说得在理,又感受到手中茶杯传来的、饮下后确实让他烦躁稍减的清凉意,便点了点头:“皇后有心了。朕便让太医试试。”
他并未立刻付诸行动,但种子已经种下。几日后,当他再次因丹药感到不适时,想起了卫子夫的话,便随口吩咐太医署按“甘泉静心饮”的思路调配汤药。太医们自然不敢怠慢,精心配制。而卫子夫则通过隐秘手段,将极少量高度稀释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灵泉精华,掺入了专供刘彻的御用“甘泉”之中。
汤药服下数日,刘彻竟真的感觉那股莫名的燥热平息了不少,睡眠也安稳了些,虽不如丹药带来的短暂亢奋,却有一种难得的、神清气爽的舒适感。他心中诧异,对卫子夫的话又信了几分,对方士的狂热也稍稍降温。他来到椒房殿,看着灯下依旧容颜如玉的卫子夫,心中不禁泛起一个念头:莫非这世间真正的养生之道,并非那些虚无缥缈的仙丹,而是如子夫这般……清静自然?可她为何又能永葆青春?
这个念头让他对卫子夫的感觉更加复杂,既有依赖,有欲望,有因她冷静而产生的挫败,又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近乎迷信的敬畏。他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,却被卫子夫借着递茶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“陛下气色似乎好了许多。”她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刘彻的手僵在半空,心中那点因身体舒适而产生的温情又被她的冷淡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烦躁与不甘。他猛地站起身:“朕还有奏章要批。” 说罢,拂袖而去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卫子夫缓缓放下茶壶,嘴角泛起一丝冷峭。很好,第一步已经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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