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刘旦,并非真要他传授多么高深的武艺,而是要加深这对表兄弟之间的情感联系,让刘旦从小便将霍去病视为榜样和可依赖的兄长。同时,也让霍去病习惯于扮演“引导者”的角色,将保护卫氏血脉、辅佐太子的责任,内化于心。
宫宴的喧嚣过后,未央宫渐渐恢复平静。然而,刘彻却并未感到预期的轻松。或许是连日操劳,或许是心中那丝对霍去病权势过盛的隐忧作祟,他感到有些精力不济,夜间偶尔会有轻微的咳嗽。
这日本是休沐,刘彻宿在甘泉宫。清晨醒来,他感到喉咙有些干痒,忍不住咳了几声。侍奉的黄门立刻紧张起来,要去传唤御医。刘彻摆了摆手,不过是些许小恙,他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。然而,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,再想到椒房殿里那个仿佛永远停留在最美年华的卫子夫,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信步走到殿外,望着苑中已有凋零之意的秋色,忽然问随侍的中常侍:“朕近日饮用的,可是皇后提及的那‘甘泉静心饮’改良的汤剂?”
中常侍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正是。太医署根据皇后娘娘所言古方,斟酌调整,陛下服用后,确似安神不少。”
刘彻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去查查,皇后平日饮用何水?用何香料?椒房殿的饮食,与别处可有不同?”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桓已久,今日终于问出了口。他无法理解,为何同样的岁月,独独对卫子夫如此宽容?莫非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方?
中常侍心中一凛,深知此事敏感,不敢多问,只得恭敬应下:“诺,臣这就去办。”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便通过隐秘渠道传到了卫子夫耳中。彼时,她正在听太子刘据讲述近日读《春秋》的心得。闻听此事,她执卷的手未有丝毫颤动,只是淡淡地对刘据说:“据儿,可见为君者,一举一动皆在众人眼中,尤需谨言慎行。即便是至亲,亦难免有疑窦丛生之时。”
刘据似懂非懂,但见母亲神色如常,便也安心继续读书。
卫子夫心中冷笑,刘彻果然开始怀疑了。不过,她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。椒房殿的一切用度,明面上与宫中规制无异,饮水皆是宫中共用的水渠,香料也是寻常品类。至于灵泉,无形无质,岂是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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