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培盛心中一凛,慌忙跪地:“奴才不敢!奴才只是……只是觉得祺贵人对静嫔娘娘和小皇子不敬,实在……”
“实在什么?”胤禛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静嫔与小皇子,也是你能妄加议论的?苏培盛,你是不是觉得,在朕身边待得久了,连主子们的事,你都能插手了?”
“奴才该死!奴才万万不敢!”苏培盛冷汗涔涔,磕头不止。他直到此刻才猛然惊觉,皇上对静嫔的维护,已到了不容任何人置喙,甚至不容他们这些近侍“揣摩”的地步!
“不敢?”胤禛冷哼一声,“朕看你是胆子太大了!御前失仪,妄议主子,挑拨宫闱……苏培盛,你这差事是当到头了!”
“皇上!皇上开恩啊!”苏培盛彻底慌了,涕泪交加地求饶。
胤禛却不再看他,对外扬声道:“来人!苏培盛年老昏聩,不堪驱使,即日起革去首领太监之职,发往景陵看守陵寝,无诏,永世不得回京!”
景陵!那是安放先帝嫔妃之地,荒凉苦寒,等同于终身囚禁!苏培盛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,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杀心。他张了张嘴,想求情,想提醒皇帝自己几十年的忠心,却在触及胤禛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,彻底绝望。他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拖了下去,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。
养心殿内恢复了寂静。胤禛揉了揉眉心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,但很快便被狠戾取代。他换上了新的首领太监,一个沉默寡言、背景干净、名为李玉的年轻太监。
处理完这两人,胤禛心中稍安。他走到窗边,望向延禧宫的方向。障碍又清除了一些。他的静嫔,他的弘历,应当能更安全一些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