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瘫软在枕上,大口喘息,眼神由疯狂的指控逐渐变为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“母后,”马湘云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“殿下是郁结于心,药石罔效,乃天命如此。臣媳执掌监国,乃是为了北汉社稷安稳,不负母后所托。至于其他……母后病重,不宜多思。”
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但在太后听来,这平静的话语比任何辩解都更令人绝望。
太后死死地盯着她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儿媳。许久,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倒回枕上,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一个不负所托……”她喃喃着,声音低不可闻,“哀家……输了……连城输了……这北汉……终究是落到了你手里……”
她闭上眼,不再看马湘云,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你走吧……哀家……不想再看见你……”
马湘云缓缓起身,行礼,退出内殿。自始至终,神色未有半分变化。
走出永寿宫,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。她知道,这是她与太后的最后一面。那个曾经掌控北汉数十载的女人,终究在权力交替和对儿子之死的无尽猜疑中,走到了尽头。
【弹幕快报】
“太后临死前醒悟了……”
“主播这心理素质,绝了!”
“连最后一点温情面具都撕掉了。”
三日后,永寿宫丧钟长鸣。独孤太后薨逝。与东宫太子的“静养”不同,太后的国丧办得极尽哀荣。马湘云以监国太子妃身份,总揽丧仪,哭灵、守孝,一丝不苟,悲戚之色令人动容。唯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她那双眼眸,冷静得如同寒潭深水。
国丧期间,蜀国传来最终消息。
孟祈殒构陷兄长之事证据确凿,引得朝野共愤,蜀帝虽未废其皇子之位,但已彻底失宠,被圈禁府中。马度云阴谋败露,成为众矢之的,在试图逃离锦官城时,被乱箭射杀于城门之下,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。
而马馥雅,在经历了严酷审讯、失去所有庇护后,那“圣母”光环彻底失去了作用。蜀帝虽念及其公主身份未下杀手,却也再无半分怜惜,一道旨意,将其贬入皇家寺院,带发修行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。孟祈佑虽洗清冤屈,但经此打击,势力大损,心灰意冷,亦渐趋沉寂。
曾经引得三国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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