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下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息和独特风貌。
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、扎根于香江的现代女性——独立、自信、富有、且拥有丰富的精神世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上海的陆家,却在衰败的泥沼中越陷越深。
陆振华的身体时好时坏,那次吐血和接连的打击终究是伤了根本。他变得沉默寡言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空旷阴冷的房子里,对着墙壁上那些空白的印记发呆,往日的枭雄气概早已被磨蚀殆尽。经济上的困顿是持续的压力源,仅靠如萍的薪水和尔豪时有时无、且往往入不敷出的“生意”收入,维持这个破败的家和基本的医药费都显得捉襟见肘。
王雪琴被关了几年后,精神似乎出了些问题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清醒时便咒骂依萍、咒骂陆振华,糊涂时则喃喃自语,喊着“光雄”或者“尔杰”。陆振华最终不胜其烦,也不知是出于最后一丝怜悯还是彻底的厌弃,将她送进了一家条件很一般的精神疗养院,费用成了这个家庭新的负担。小尔杰则被一并送了过去,由神志不清的王雪琴和疗养院的护工勉强看顾。
如萍在医院的工作越发繁重,微薄的薪水要支撑大半个家。何书桓依旧在她身边,他的坚持和温柔成了如萍唯一的慰藉。然而,长期的贫困和家庭的压力,也让这对恋人之间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何书桓的家庭本就对陆家如今的状况颇有微词,虽未明着反对,但态度冷淡。如萍在何书桓面前,也越来越难以维持往日那份纯真无忧的千金小姐形象,自卑和敏感如同藤蔓,悄悄缠绕着她的心。他们之间的话题,渐渐被现实的窘迫和陆家层出不穷的麻烦所占据,往日的风花雪月早已蒙尘。
梦萍终究是彻底堕落了。她混迹于最低等的舞厅和酒吧,靠着年轻和几分残余的姿色,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,换取钱财和虚妄的刺激。她偶尔回家,也是满身酒气,与如萍争吵,向尔豪要钱,成了这个家庭又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。尔豪试图管束她,却次次无功而返,反而被她尖刻的言语刺伤。
尔豪自己,则在一次次创业失败和碰壁中,耗尽了最后的锐气和希望。他开始酗酒,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。往日的朋友早已疏远,他只能在一些更低级的场所,与些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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