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醒了酒,连夜告诉了她男人。她男人是咱们的人,立刻层层报了上来。消息锁得极死,除了咱们这条线,绝无外人知晓。”
贾敏缓缓靠回引枕上,闭上了眼。心跳得又重又快,撞得耳膜嗡嗡作响。证据,这就是指向王夫人罪行的铁证!虽然不是物证,但这两个深知内情的“人证”——周瑞家的,还有那个当年经手下药的、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人世的丫头——便是撕开王夫人伪善面皮最利的刃!
她需要这两个人开口!至少,要拿到他们的供词!
“雪雁,”贾敏睁开眼,眸中已是一片沉冷的决断,“让我们在京里的人,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当年经手那碗茶的丫头!活要见人,死……也要知道她埋在哪里!还有,盯紧周瑞家的,她所有的动静,见了谁,说了什么,去了哪里,我都要知道!”
“是!”雪雁凛然应命。
“另外,”贾敏沉吟片刻,“想法子,让那个说了醉话的婆子的兄弟,‘意外’地再多得些赏钱,或者……欠上一笔不大不小、又急需用钱的债。让他主动去寻周瑞家的‘帮忙’。”
雪雁眼睛一亮,立刻领会。这是要逼那知道内情的人,自己跳出来,或者……被周瑞家的“处理”掉。无论哪种结果,都能让水变得更浑,逼得王夫人和周瑞家的一方露出更多破绽。
“奴婢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
雪雁匆匆离去。暖阁内恢复了寂静,只余炭火偶尔的哔剥声。贾敏独自坐在那里,许久未动。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她站起身,走到里间门口。乳母正轻轻哼着歌谣,拍着林璋入睡。黛玉伏在炕桌边,小手握着笔,在一张废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
看着这一双儿女,贾敏胸腔里那翻腾的戾气渐渐平复下来,转化为更坚定、更冷硬的力量。
她不会让这些污秽,沾染她的孩子分毫。所有挡在她和孩子面前的魑魅魍魉,她都会亲手……清扫干净。
春寒依旧料峭,但冰面之下,暗流已开始汹涌奔腾。收网的时刻,越来越近了。
春寒料峭,连着几日阴雨,扬州城浸润在一片湿漉漉的灰蒙里。林府内却因小少爷林璋的周岁宴筹备,透出几分压抑不住的忙碌与喜气。
贾敏亲自盯着人将红绸、灯笼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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