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笔,被赌场的人扣下了,放出话来,三日之内拿不出五百两银子,便要卸他一条胳膊。周瑞家的急得嘴角起泡,正四处凑钱呢。”
贾敏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真是天助我也!周瑞家此刻正是内外交困,心神大乱之时!
“五百两……她一个奴才,一时半会儿哪里凑得齐?”贾敏沉吟道,“让我们的人,‘偶然’路过, ‘好心’提醒她一句,或许可以去找她那手眼通天的姑奶奶(指王氏)挪借一二?只是,二太太近日似乎手头也不甚宽裕,怕是难……”
雪雁立刻心领神会,这是要逼狗跳墙,让周瑞家的去求王氏,若王氏不肯援手或无力援手,周瑞家的心生怨怼,那撬开她的嘴便更容易了!
“奴婢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
雪雁匆匆而去。贾敏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灼热的日光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杀意。网,已经撒得足够大,也足够牢固了。现在,只等那最后的证据送到,便可……收网捞鱼!
她转身走到内室。黛玉正坐在窗下绣一个小巧的香囊,针脚细密,是给她弟弟绣的。林璋则在乳母怀里睡得香甜,小脸红扑扑的,鼻翼轻轻翕动。
贾敏走过去,轻轻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发丝,又俯身亲了亲儿子饱满的额头。
快了,孩子们。娘很快就能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清理干净。定要给你们一个干干净净、安安稳稳的将来。
五日后,那记载着血泪的包裹,终于悄无声息地送到了贾敏手中。她将自己关在房里,仔仔细细看完了那老汉字字泣血的供词,又摸了摸那件虽已洗净却依旧能看出暗褐色痕迹的血衣,指尖冰凉。
她将血衣、状纸底稿与坠儿的供词、那块“梦甜香”并关于夏守忠的密报,一一锁进一个特制的紫檀木匣里。这匣子,便是她为王氏准备的催命符。
现在,只差最后一步——撬开周瑞家的嘴,拿到指认王氏的直接口供!
她唤来赵嬷嬷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赵嬷嬷神色凝重,领命而去。
当夜,周瑞家的凑不齐赎儿子的银子,果然硬着头皮去求见了王氏。然而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她便脸色灰败地从王氏院里出来,脚步虚浮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。
早已守在暗处的人,立刻跟了上去。
第二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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