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一应饮食份例,都从朕的小厨房走,由王纶亲自盯着,绝不容旁人经手。”
王纶是朱见深最信得过的内侍。万贞儿知他用心,点了点头,心里却盘算着,光这样还不够。她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,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一个不起眼的玉镯——这是她前几日寻来的物件,内里早已被她用意识灌注了少许灵泉水,虽不及直接饮用或沐浴,但长久贴着肌肤,也能起到些许温养之效。她打算过几日,再寻个由头,给朱见深也备上一件类似的贴身之物。
“陛下有心了。” 她柔声道,随即话锋一转,带上了几分属于万贵妃的凌厉,“不过,这宫里若有人以为能趁着这时候兴风作浪,臣妾第一个不答应。” 她凤眼微眯,寒光一闪而逝。前世那些明枪暗箭,她记得清清楚楚,这辈子,谁敢把主意打到她和孩儿头上,她定叫那人后悔生出来。
朱见深看着她这护崽母豹般的模样,非但不觉得悍戾,反而心头大定。他的贞儿姐姐,就该是这样,生机勃勃,无人敢犯。他忍不住凑过去,在她颊边飞快地亲了一下,嘿嘿笑道:“有贞儿姐姐在,朕才不怕那些魑魅魍魉。”
万贞儿被他偷袭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唇角却忍不住弯起。她抚着小腹,感受着那日益明显的、微不可查的暖流与生命悸动,心中一片安然。
随着月份渐长,万贞儿的腰身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,虽被宽松的宫装巧妙遮掩,但贴身伺候的锦书、锦画却是能察觉的。她孕中的反应也渐渐显了出来,尤其闻不得油腻腥气,御膳房送来的那些精心烹制的菜肴,常常是看一眼就让她蹙眉。
这日午膳,朱见深陪她用膳,见她对着一盘往日爱吃的清蒸鲥鱼不动筷,只夹着些清爽的凉拌三丝和素炒豆苗,不由得担心:“贞儿姐姐,可是这鱼不合胃口?朕让他们重做?”
万贞儿摇了摇头,用帕子掩了掩口鼻:“也不知怎的,如今闻着这鱼腥气就有些闷。倒是这些清淡小菜,吃着爽口。”
朱见深立刻记在心里。第二日,万贞儿午憩醒来,便见小几上摆着几样新巧的吃食:一碟晶莹剔透的藕粉桂花糖糕,一碗温热的牛乳燕窝羹,还有一小盘洗得干干净净、水灵灵的樱桃。
“这是?” 她有些诧异。
锦书笑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