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线路,确保看起来和原来一样,然后轻轻关上柜门。整个过程,不超过两分钟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张宽大的书桌。台灯光线下,桌面上除了电脑、文件筐,还放着一个翻开的本子,上面是父亲熟悉的、略显潦草的字迹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近了几步,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向那个本子。
上面记录着一些看似无关的人名、日期和数字组合,夹杂着几个他隐约听毛放提起过的代号。其中一页,清晰地写着一个名字,后面跟着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数字,以及一个日期——正是几天前。
那是……一笔数额巨大的“打点”费用。收款方的名字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份量。
他猛地合上本子,不敢再看。这些零碎的信息,已经足够拼凑出毛家背后那张保护网的冰山一角。
时间所剩无几。他必须立刻离开。
他最后扫视了一眼房间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,确认走廊依旧空无一人,迅速闪身出去,轻轻带上门,落锁。
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他才敢大口喘息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双腿有些发软。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号屏蔽器,关闭。绿色指示灯熄灭。
完成了。
他做到了。
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等待数据捕获装置工作满二十四小时,等待安心下一步的指令。
这一夜,毛杰几乎没有合眼。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,都让他如同惊弓之鸟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行走在钢丝上的囚徒,脚下是万丈深渊,而唯一的生机,系于那个对他而言依旧神秘莫测的女警察手中。
第二天,毛杰一整天都待在酒吧,心神不宁。他不敢回别墅,怕面对父亲和大哥审视的目光。直到傍晚,确认毛金荣已经回家,他才硬着头皮回去吃晚饭。
饭桌上的气氛比平时更加沉闷。毛金荣沉默地吃着饭,偶尔抬眼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毛杰,那眼神深处的探究,让毛杰如坐针毡。毛放则一直阴沉着脸,似乎心情极差。
“爸,哥,我吃好了,酒吧还有点事,我先过去了。”毛杰几乎是数着米粒吃完碗里的饭,迫不及待地想逃离。
“嗯。”毛金荣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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