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留下任何印记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他说,“一会儿让小夏子送你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安陵容放下空了的杯子,声音有些哑。
她没问为什么传她来,也没问以后会怎样。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。
雍正看了她片刻,转身离开了暖阁。
门再次合上。
安陵容独自坐在榻上,看着窗外透进来的、熹微的晨光。
她慢慢抬起手,看着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子。
然后,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,近乎虚无的笑。
看吧。
她还是她。
无论发生什么,都改变不了。
这具身子,这颗心,早就不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