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势从容,将对方提出的种种条件逐一剖析、反驳,却又在关键时刻稍作让步,令对方既感压力,又觉痛快。
阳光透过亭角的缝隙,在她周身勾勒出淡淡的光晕。她偶尔抬眼,目光掠过练武场中那对父子,清冷的眼底便会掠过一丝极淡的、春风化雨般的暖意。
送走客人后,林诗音缓步走向练武场。
上官飞见她过来,对林安道:“自己去那边,将方才为父指出的那几处,再练十遍。”
林安乖巧应声,跑到场子另一侧,一丝不苟地重新演练起来。
上官飞迎上林诗音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拿着的几页契书草稿,扫了一眼:“江浙的桑蚕今年收成不如往年,他们压价也在情理之中。不过,我们掌控着北境的销售渠道,他们想打开局面,终究绕不开我们。方才你的应对,恰到好处。”
林诗音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儿子认真练习的小小身影上,低声道:“安儿的武功进境,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快。”
“根骨随你,是块练武的好材料。”上官飞看着她,语气温和,“只是性子也像你,有些急,还需多加磨砺。”
“急些也好,”林诗音淡淡道,“这世道,软弱温和,终是难以立足。”
上官飞闻言,沉默片刻,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。他的手温暖而干燥,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。“有我在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却重逾千斤。
林诗音没有挣脱,任他握着。阳光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,将影子拉长,亲密地交融在一起。花园里花香馥郁,远处传来林安练功时清叱的声音,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岁月静好,大抵如此。
又过了月余,时近暮春。
上官飞收到一封来自旧部的密信。信中提及,上官金虹似有异动,暗中联络了关外几个部落,似有所图。金钱帮内部,也因上官飞当年的脱离与上官金虹近年愈发专横的手段,暗流涌动,人心离散。
他将信递给林诗音看过。
林诗音看完,面色平静,只问:“你待如何?”
上官飞将信纸就着烛火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虑。他若安分,尚可容他苟延残喘;若敢将手伸过来……”他语气平淡,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,“新账旧账,一并清算。”上官飞也确是对这个残酷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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