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面对这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“铁证”,孙晓菁却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和慌乱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和嘲讽。
“真的?”她重复了一遍,目光终于转向志得意满的夏友善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夏友善,你就这么确定,你手里的这些‘证据’,是真的吗?你确定你收买的那位王主任,给你的……是原件吗?”
夏友善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你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孙晓菁不紧不慢地从自己随身的手提包里,也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文件袋,放在了严格的办公桌上,与夏友善的那份并排,“我这里,也有一份。关于夏友善小姐,如何威逼利诱,收买王主任,合谋伪造证据,企图诬陷我,破坏我们夫妻感情的……全部证据。”
她的话,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夏友善脸色煞白,夏天美目瞪口呆。
严格也愣住了,惊疑不定地看着孙晓菁推过来的那份文件。
“包括,”孙晓菁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,“夏友善与王主任所有的通话录音,资金往来记录,以及……王主任亲笔签名的,承认受夏友善指使的证词。当然,还有我本人,在婚后不久,因为不放心之前的诊断,特意去权威机构做的、证明我身体完全健康的全面体检报告。时间,远在夏友善开始接触王主任之前。”
她抬起手,指向脸色惨白、几乎站不稳的夏友善,眼神锐利如刀:
“伪造病历,欺骗感情的人,不是我,孙晓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