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松开了些许,显然是将这话听进去了。
张嫣不再多言,有些种子,埋下就好。
过了几日,朱高炽在书房召见户部尚书夏原吉,商议漕运之事,似乎又卡在了银钱上。张嫣估摸着时辰,让朱瞻基端着一碟新做的枣泥山药糕送去。
“就说是你母妃让送去的,给你父王和夏尚书垫垫饥。”她低声嘱咐儿子,“若你父王问起,你就说昨日听师傅讲史,提到‘与民休息,藏富于商’,不太明白,想请教夏尚书。”
朱瞻基似懂非懂,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,端着点心去了。
没多久,他蹦跳着回来,脸上带着笑:“母妃,父王和夏尚书夸这点心好吃!夏尚书还摸着我的头,说‘皇长孙聪慧,此言大有道理’呢!”
张嫣微微一笑,摸了摸儿子的头。她不知道这点小伎俩能起多大作用,但只要能在丈夫和能臣心里留下个影子,或许就能在关键时多一个选择。
与此同时,孙若微那边也有了新动静。
入画来报,教坊司使亲自带着人,将孙若微送进了宫,安排在尚仪局名下,做个小小的掌籍女史,负责整理书籍文书。
“娘娘,人已经安顿下了,按您的吩咐,离东宫和皇长孙平日活动的地方都远着。”入画低声道,“只是……汉王府前日又有人去了教坊司,听闻人已被送进宫,似乎颇为不悦。”
张嫣眼神微冷。不悦?朱高煦越是不悦,越证明这孙若微不简单。
“给本宫盯紧她,”张嫣吩咐,“她平日接触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说了什么话,一五一十,都要报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将孙若微放在眼皮子底下,是险招,也是不得已。总好过让她在外面,被汉王用来做不知道什么文章。
处理完这些,张嫣又想起弹幕里提到的“隐田”和“海关”。这两样,似乎更是触动权贵利益的棘手事,非一时之功。她只能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眼下最实际的,还是丈夫和儿子的身体。
朱高炽因钱粮问题焦虑,夜里睡得愈发不安稳。张嫣便让太医署加大了安神汤的剂量,又亲自盯着他每日睡前用热水泡脚,按摩穴位。他批阅奏章时,手边也总有一盏温着的、加了枣仁和桂圆的参茶。
至于朱瞻基,除了雷打不动的八段锦,张嫣又开始让太医教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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