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什么都不懂。所有的风险,她一个人担着。
从此以后,那条暗线就断断续续地连着。有时是那个年轻人来,有时是别的生面孔,带着不同的暗号。鲜儿用杂货铺做掩护,一点点地往外输送着钱财和紧俏的药品。她做得极其小心,每次交易都换地方,从不打听对方来历,也从不问东西送去哪里。
铺子里的收入,她精打细算,除了必要的家用,能省下来的,都填进了这条看不见的战线。她知道自己力量微薄,能做的有限。但每送出去一笔钱,一包药,她心里那因为传武的死而留下的巨大空洞,就好像被填上了一小块石头。
根生会走路了,咿咿呀呀地喊着“娘”。粮儿依旧心智懵懂,但是人善良听话,还会帮着看顾儿子一下,不让他磕着碰着。张家的日子,在表面的平静下,靠着鲜儿这隐秘的支撑和操持,继续往下过。
这世道不太平,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,就得让这个家立着,也得让心里那点念想,不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