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猛地一缩:“彼等已被注意,亟需转移,否则恐遭不测。”
她认得其中一个名字,是前世传杰以前在元宝镇时提过的,一个很有学问的先生。前世传杰当时语气里满是崇拜。
鲜儿把纸条凑到油灯上,火苗舔舐着纸张,迅速化为灰烬。她走到里屋,打开木匣,取出几块银元和一小卷更为珍贵的“硬通货”——大黄鱼。又找出几张空白的路引,这是她之前费了不少力气,通过“老林”的关系弄来备用的。
粮儿正蹲在院子里给根生洗脚,看到鲜儿拿出这么多钱和路引,愣了一下:“鲜儿,这次……这么多?”
“嗯,”鲜儿把东西仔细包好,塞进一个破旧的褡裢里,“粮儿,这次的事,比以往都紧要。你记住,三天后,凌晨,西大桥头,有个戴破毡帽的人蹲在那儿抽烟,你把这褡裢给他,就说‘老林让送的’。别的啥也别说,给了立刻回来,千万别耽搁,也千万别回头看。”
她反复叮嘱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粮儿看着她的脸色,似懂非懂,但知道这事一定非常要紧。他用力点头,把鲜儿的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。
三天后的凌晨,天还黑得像锅底。粮儿揣着那个沉甸甸的褡裢,悄悄出了门。鲜儿一夜没合眼,坐在炕上,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,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根生在她身边睡得香甜,浑然不知他爹正行走在刀锋边缘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刻都无比漫长。鲜儿竖着耳朵,听着外面的动静,任何一点异响都让她心惊肉跳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院门外才传来熟悉的、尽量放轻的脚步声。鲜儿猛地起身,拉开门栓。
粮儿带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,脸冻得通红,眼睛却亮晶晶的。“鲜儿,俺送到了!那人接了东西,啥也没说,就朝俺点了点头,俺就赶紧跑回来了!”
鲜儿悬着的心,这才重重落下。她拉过粮儿冰凉的手,用力攥了攥:“好,回来就好。”
她没问过程,粮儿也不会描述。只要人平安回来,东西送到了,就好。
几天后,“老林”借着买针线的由头来了一趟,付钱时,手指在柜台上极轻地敲了三下。鲜儿明白,那是事成了的暗号。
又过了些日子,鲜儿偶然听来铺子里扯闲篇的客人说起,前段时间日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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