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洋远贸公司”,提出愿以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,长期、大量收购尹氏药行(即便已迁至美国,尹家药行的名号仍在某些特定圈子里流通)名下某种“特定工艺”生产的磺胺制剂,并暗示可提供“特殊渠道”协助运输至“远东特定区域”,且对交易细节“绝对保密”。
许建璋面色凝重:“我托人查过,这家公司注册地在特拉华州,真正的股东藏得很深,资金流水极大,而且……他们似乎对磺胺的‘军用效能’格外感兴趣,询问的规格参数,远超普通民用需求。”
尹静琬指尖拂过意向书上“远东特定区域”那几个字,眼神锐利如刀。太平洋远贸?高溢价?军用规格?保密运输?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,指向性已然过于明显。这绝非普通的商业行为,更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、试探与诱惑并存的网。
是慕容沣吗?他不再满足于暗中窥探,开始用他更擅长的方式——资本与交易,来触及她的核心?他想要她的磺胺,用于他的军队,巩固他的权势?还是借此,确认她的位置,评估她的价值,甚至……试图将她重新拉回与他有关的利益链条中?
她几乎能想象出,那个远在江北、承载着前世记忆的男人,在做出这一决策时的冷酷与算计。在他心中,一切皆可交易,包括与她相关的过往与现在。
“回复他们,”尹静琬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尹氏药行目前产能有限,仅供本土及南洋部分合作医疗机构,暂无扩大供应之计划。且所有产品皆用于人道救助,不涉及任何军事用途合作。谢绝其好意。”
许建璋松了口气,他亦觉此提议透着诡异。“我这就去回绝。”
“等等,”尹静琬叫住他,沉吟片刻,“建璋,我们之前与‘南天’方面约定的那批加密通讯设备,筹备得如何了?”
“詹姆斯·陈那边进展顺利,第一批二十套已调试完毕,随时可以启运。”
“加快进度。”尹静琬道,“另外,通过我们自己的渠道,给‘南天’方面递个消息,提醒他们近期注意药品及通讯设备来源的可靠性,谨防……来历不明之渗透。”
她不能明说慕容沣可能的手段,只能以此种方式示警。她必须确保,自己苦心营建、用以支援祖国的渠道,不会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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