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负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沉重。她不能对任何人言说,只能将这份洞悉化为行动的力量,在时代洪流中,为自己,也为在意的人,寻觅一条生路。
她将母亲接来昆明,不仅是为了尽孝,也是一种潜意识的弥补。
前世,母亲为她操碎了心,最终却看着她坠入深渊,含恨而终。这一世,她要让母亲看到她凭自己的才学和双手,活得堂堂正正,顶天立地。
清秋起身,从一个小布包里取出几块昆明本地产的桃片糕,放在母亲枕边。“妈,尝尝这个,味道虽比不得北平的细点,倒也清爽。”
冷太太看着那几块稍显粗糙的糕点,又看看女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却依旧整洁的蓝布旗袍,心中酸涩与骄傲交织。
她的女儿,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依靠他人、在婚姻中寻找归宿的闺阁小姐了。她用自己的方式,在这乱世中,硬生生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“好,我尝尝。”冷太太拿起一块,慢慢吃着,目光却一直落在清秋身上。见她又坐回木箱前,就着昏暗的油灯,专注地修改着文稿,那侧影坚韧而挺拔。
窗外,传来隐约的歌声,是联大的学生们在排练抗日宣传剧。
清秋偶尔会停下笔,侧耳倾听片刻,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她知道,希望就在这些年轻的声音里,在这片坚韧的土地上。
空袭警报有时会在深夜凄厉地响起。清秋总是第一时间搀扶起母亲,随着人流奔向附近的防空洞。在拥挤、潮湿、充满恐惧的洞穴里,她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,低声安抚:“妈,别怕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她的冷静和沉稳,成了冷太太在动荡岁月中最大的依靠。渐渐地,冷太太也不再总是沉浸在过往的回忆和对未来的忧虑中,开始学着适应昆明的生活,偶尔也会在天气晴好时,坐在院子里,帮着清秋整理一些晒干的草药——这是清秋跟着当地百姓学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
日子清贫,却有一种相依为命的踏实感。清秋知道,她无法改变宏大的历史轨迹,但她可以守护好身边这小小的方舟。母亲的安康,她的事业的延续,便是她对这乱世最有力的回应。
夜深了,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。清秋吹熄了灯,躺在母亲身边。月光如水,洒在母女二人身上。
“秋儿,”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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