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更符合都市审美和实用需求的产品样式,并尝试打通销往后方大城市乃至海外的渠道。
“这不只是救济,”清秋在合作社的筹备会上对大家说,“这是互助,是让知识落地,让技艺生辉。我们要让外界看到,在战火纷飞的背面,中国的女性依然在用她们的智慧和双手,创造着美,维系着生活。”
这个过程充满了挑战。沟通的障碍、观念的差异、物资的匮乏、运输的困难……问题层出不穷。清秋常常要四处奔走,协调关系,解决难题。冷太太看着女儿日渐消瘦,心疼不已,却也知道劝不住,只能尽力将家务打理好,让她少些后顾之忧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合作社的第一批融合了民族元素和新式设计的桌旗、靠垫、手袋等产品,通过教会和商会的渠道运往重庆、桂林等地后,竟因其独特的文化韵味和精良的做工,获得了不错的反响,订单陆续而来。
虽然利润微薄,但参与项目的妇女们拿到报酬时,脸上洋溢的笑容,让清秋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这不仅改善了她们的生活,更重要的是,赋予了她们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自信心。
消息渐渐传开,连远在重庆的宋美龄女士领导下的“新生活运动妇女指导委员会”也听闻了此事,特意派人来昆明考察,并对清秋的工作表示了赞赏,还拨付了一小笔特别经费予以支持。清秋对此保持着一贯的清醒,她将经费悉数用于扩大合作社规模和培训更多贫困妇女,自己分文不取。
生活的清苦与事业的艰辛,并未磨灭她内心的光芒。
偶尔有北平的故人辗转来到昆明,带来一些旧日的消息,譬如金家彻底败落,子弟流散,金燕西据说同前世一般去了香港,混迹于片场,境况潦倒。
听到这些,清秋只是淡淡一笑,如同听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故事。
那些前尘旧梦,早已在她致力于保存文化、扶助他人的现实步履中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夜深人静时,她会在油灯下继续修订《中国小说史》,或者撰写关于西南少数民族史诗研究的论文。
冷太太则在一旁就着灯光,细细地缝补着衣物。母女二人很少说话,空气中流淌着一种静谧而温暖的相依为命之感。
“秋儿,”冷太太偶尔会停下针线,望着女儿专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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