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语气自然,仿佛只是寻常问候。
弘历看着她灯火下愈发显得清冷绝艳的容颜,再对比汪芙止那虽有几分相似却终究逊色许多的容貌,心中那点因去了别处而产生的不自在忽然就消散了。他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,叹道:“她虽好,又如何及得上你万一?不过是……看着有几分旧时影子,让朕偶尔能静静心罢了。海兰,你不会怪朕吧?”
海兰垂眸,任由他握着手,声音轻柔:“皇上说哪里话。臣妾只愿皇上舒心。只要皇上心里……记得臣妾和永琪,臣妾便知足了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显大度,又暗含情意与提醒。弘历听罢,心中感动,将她揽入怀中:“朕心里,自然永远有你们母子最重要。”
海兰靠在他肩头,听着他不如以往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身上那渐渐衰朽的气息,眼神一片冰冷。
旧影?替身?怀缅?
都不过是加速他走向终点的催化剂罢了。
她的目光,越过弘历的肩头,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